林青洲怎么会有错?

他有“永远正确”的地位和权力,婚姻存续期间的忽视和冷落,事出有因——他不懂爱不会爱,他被原生家庭所影响。

他能把自己爹送进去,因为他恨他爹。

破裂后反常的举动,因为他不习惯。

他当然有理。

林青洲骤然上前一步,周身浓厚的压迫意味乍然笼罩在头顶,她看到他干净洁白的领口也沾染了些自己的口红。

宋柔皱了下眉,压下心底泛起的浅淡的涟漪,回视他,她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他威胁不到她了,她把钱还给他了。

宋柔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问:“你是在吃醋吗?”

林青洲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下,面上仍一片淡然:“他不值得。”

宋柔忽地笑了,笑得勉强:“看看周围,林青洲,看看我们在什么地方。都走到这一步了啊……所以……能告诉我你做一切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伸手牵过他僵硬地垂落在身侧的手,像曾经无数次,他们的手温度相似,冰凉,她的手心里还有刚才留下的黏腻的汗。

林青洲没有动,任由她握着,身量笔直,面无表情,像没有感情的俊美机器。

“你不是在说他不值得,”宋柔叹了口气,“你变相地在说我不值得,吃醋的主体不是别人,只是因为你对我有感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态,站在离婚的路口时她还在教他爱自己。

“我可以很明确地说我不想看到你身边出现其她女人,无论那个人是富家千金或者和我一样平凡的女人。你呢,也会这么想吗?”

她现在觉得刚才的一切就是胡闹,吃醋怎么会因为另一个人的身份地位而减免,吃醋本身就是对对方的爱所衍生出来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