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肩膀瑟缩了一下,不甘示弱道:“你不会以为是因为你吧?”
差点就做了,两人猛然清醒回来的契机是林青洲瞬间变了的脸色。
他放开她的身体,直起身盯着她看了一会,从她的头发丝看到腰肢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软肉,再到她无所适从的平底鞋,脚背处勒着条细细的鹅黄色绑带。
款式温婉淡雅,衬得葱白的皮肤越发细嫩,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最后回头落到她柔弱的脖颈。
如果没看错,他阴郁的眸中赫然是想掐死她的平静。
宋柔浑身发凉,她支起上半身往后缩了点,抱着膝盖不敢看他。
有点后悔说出那句话了。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她在这几天有了其他男人么?可……林青洲怎么会不知道她在说气话?
他可以气她,她不能吗?
宋柔意识到不能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凭她良好的性格和品行端正的人格,从小学时五好学生的奖状贴满家里墙壁,就无法与林青洲这种把他爸都能送进监狱的恶人公平地一来一回打擂台。
窗外下起了小雨,隔着防窥车膜砸下几滴沉闷的雨滴,车内寂静的可怕。
他打量无生命物体的黑瞳真的吓到她了,宋柔避开他无波的眼神,强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
“她要等急了。”
“嗯?”林青洲视线倏地从她的脖子上收回,像是忽然回过神来,身子好向前倾了些,放大的粉色薄唇就在眼前,下唇还沾染了些她的唇釉。
他温声问:“谁要等急了?”
宋柔囿于狭小的车间,这让她回想起很久以前,她离家出走的第二天。
林青洲狠狠地惩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