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处于很混乱的状态——因为林青洲的话。
她的感情还不明显吗?她都爱到那种让人不齿的地步了他怎么敢嘲讽她的爱的?
刚才窗口人员的震撼眼神实在刺痛她的心。
“让别人误会我出轨你觉得很爽快吗?”宋柔咬牙切齿,“论无缝衔接,谁又能比得过你?”
宋柔苦修一个月的淡然在林青洲随随便便的几句话下崩塌溃烂,心底深藏的不甘又现世。
她噙着泪水,将他拽在自己身前,缓慢道:“我们不过彼此彼此,你去迎娶白富美而不是身份低贱的女人,我找个爱我的人又怎么了?”
林青洲扯出讽刺的笑:“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话音刚落,他们对视中撕扯着痛恨地吻在一起。
找到对方的嘴唇,像枯竭已久的苔藓终于碰到雨天,久旱逢甘霖,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雨气滴入绿茵的潮湿清冽的味道。
宋柔红着眼狠狠咬他的唇,可笑地想把积怨已久的怒气发泄出去,林青洲扣着她的后颈算不上温柔称得上粗暴地舔舐她的唇形。
他不闭眼,他凝视宋柔的脸颊在自己鼻梁的挤压下变形,他一眨不眨看着她蹙起的眉似痛苦似解脱的神情。
吻和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无论是结婚时两厢情愿的吻或者是离婚后他强求来的吻都不一样。
林青洲被打了一针镇定剂,时效很久,身体里的焦虑细胞被安抚,心里被他胡乱揉成纸团的纸张缓缓湿润,重新恢复平整。
他们都不温柔。
他太高了,她只能费力地仰着头,林青洲另一手环住她的腰身,轻而易举往上一提。
宋柔就悬空了,她紧贴着他的身体被他带离民政局门口,林青洲错开她的唇,吻她的耳垂,稳步走向停在宋柔车仅有几米远的迈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