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洲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能逼她太紧,宋柔正在脱敏,脱他的敏。
在这个期间他要是像个忽然悔悟的前夫猛烈纠缠,她的剧烈反抗是正常的,她对他的防御也是情理之中。
那么离她最近的男人自然渔翁得利。
因为两个人的行为态度在宋柔面前呈现对照版本。
在某一个午后,林青洲摘掉戒指,他放到唇边舔了一下,晶莹的液体裹在大克拉的晶石表面,花园里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闪着夺目而刺眼的碎光。
这让他想到曾经附在戒指上的另一种液体。
林青洲无奈地想,宋柔不会喜欢这样死缠烂打的他,他也不是做这种事的人。
其中到底包括了多少夹带私货的恼羞成怒,无人得知。可能陈柏知道,但陈柏不说。
既然宋柔还喜欢他,他再等等也无所谓。
等她回心转意,等她消气,等她把他骗她的事情脱敏成功。
就比如刚刚那条“见面”的短信,让林青洲顺水推舟的认为是宋柔回头的第一步。
饭局的嘈杂逐渐在林青洲阴沉的脸色里再度沉寂下来。
【明天是冷静期结束的日子。】
这话……什么意思?
是他的猜测出现了错轨的罕见现象么。
有人说过林青洲自信吗?
没有,就像没有人当着他的面问他:你错了吗?
因为从来没有人敢问,所有林青洲不会思考这类型的问题。
只有珍妮童言无忌的几句话让林青洲停顿了一会自信的脚步,他被老婆抛弃了?
珍妮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