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掺和到林青洲的家事里头了。
他找林青洲报销机票,林青洲冷漠地事不关己,让他来找珍妮。
珍妮瞪大的眼睛让陈柏过目不忘,她不敢相信林青洲竟然连自己的机票都不愿意出。
太抠了。
但珍妮不给钱陈柏不让她走。
孰轻孰重他懂,该吃的苦他都吃了,绝不替资本家垫钱这是底线。
珍妮没办法,只能最后又恼又怒地给了他三倍的机票钱。
陈柏照单全收。
只不过需要忍受飞机上坐在旁边的珍妮叨叨两三个小时打听林青洲八卦的“闲聊”罢了。
可以忍受。
珍妮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饭局都静了五秒。
对面那个吃鱼翅的老总吓得鱼刺卡进喉咙都不敢咳嗽,憋得一张脸通红,活像老年版小猪佩奇。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能说的吗?
再看看鼓着脸蛋,有些义愤填膺的小姑娘丝毫没有端起酒杯敬酒道歉的意思。
小姑娘这是外国人那套浸淫久了不懂酒桌文化是吧?
在老总即将因为鱼刺濒死之时,在有人想出头怒斥珍妮时——
林青洲恰好收到了宋柔发来的“实在不行我们明天见面聊吧”。
男人垂着眼睫的漆黑瞳仁微妙地缩了一下。
终于,他缓慢抬起头,像是没听到珍妮的话,转而轻笑着调侃脸通红的老总。
“要破产了?紧着这顿吃最后的晚餐?”
老总见他笑,自己也跟着傻笑。一笑,这鱼刺终于吐了出来。
差点死于被烹饪成熟食的鲨鱼之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