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洲收回落在他手背那只苍老的手的厌恶神色,弯唇,笑了笑。

“不急,您好好养病。”

中午时,林青洲陪老爷子吃过饭,老太太叫他去熟人那里取一只手表。

听说是从某拍卖行花了比拍卖得主更多一倍的价钱买到,老太太可看中这只表了。

见过客户,顺利签完合同,宋柔饿得前胸贴后背。

“居然就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完事啦?”

两人步行前往一家点评网评分很高的餐馆,宋柔回想起刚刚轻松又愉快的工作场面,不由得觉得有成就感。

对方懂粤语英语葡萄牙语,还教了宋柔几句葡萄牙语,一路上她都哼着那几句葡萄牙语的你好。

谢昭训纵容地看着她的头顶,由衷夸赞:“你很出色。”

谢昭训也没想到宋柔在见到客户时会这么的大大方方,一开始他还担心宋柔局促。

事实上宋柔比他还聊的投机。

问对方的创作理念,创作契机,创作瓶颈,搞小众艺术的最喜欢碰到志趣相同隐约还带着崇拜的纯陌生人。

松弛的聊天中把对方的创作与公司调性相融合,既尊重原创又合作共赢。

对面很开心,也终于愿意接受公司最初的报价,这单子就这么在宋柔的纯聊天中,成了。

谢昭训能看得出来她做了很多准备,很多。

宋柔平时说话温温柔柔,了解她的都知道其实她其实还是有点小脾气的。

但这四年来,谢昭训从未见过这一面的宋柔,也就是在最近两人的接触才逐渐多了起来。

宋柔的另一面性格缓慢却坚定地开始冒头,像雨后春笋,离婚后的她似乎多了一点生命力。

一点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