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差点擦过男人靠在她侧脸旁的高挺鼻梁。
他蹙着眉,似乎很困惑:“它对你很重要吗?”
朝思暮想的脸颊就在面前,可她却要尽力阻止自己不为他而动心。
“重要。”宋柔镇定回答。
“没有它,你就永远不会回来吗?”
这句话依旧用很好奇的语气讲出,但话中的意思无论从哪个语境下分析——
它都是一句格外暧昧的话。
宋柔果然怔了一怔,然后继续点头。
看到她点头,林青洲幽幽躺回沙发,唇线拉直,低低地嗯了一声。
宋柔居然感觉……林青洲好像有点失落?
“所以,它在哪?”宋柔余光中监视着他的动作,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林青洲沉默,似乎还沉浸在被宋柔那句话打击到的情绪中。
宋柔视线不自觉游离。
男人灰色西装解开了纽扣,衬衫一丝不苟插在西裤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西裤大腿处轻点,情绪不高时便显得冷漠。
矜贵、疏离,这原本是林青洲最原本的样子。
然而,客厅里支离破碎的电视屏幕,深浅不一的墙壁都在昭示着,在此之下的深处到底藏了什么?
宋柔都不敢确定说自己了解他。
气氛很沉闷,宋柔坐立不安,就在她想再度开口时——
林青洲冷不防:“它死了。”
然后在宋柔震惊地张大嘴巴时。
他倏然附耳过来,可怜巴巴地说:“它都死了,不重要了。”
心脏不受控制地咚咚跳动,宋柔只觉浑身都被冰凉的水浸泡。
她听不到他说的第二句话。
她甚至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把它害死了?”
“你居然、真的、真把它害死了?”宋柔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她怎么都没想到,林青洲真的会如此狠心。
他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