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完照片,她感到一阵痛苦与释怀纠缠的神清气爽。
然后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谢昭训。
“我离婚了。”
“……离婚?”
谢昭训倏地抬眼,瞳孔肉眼可见紧缩,眉头蹙起,看起来想了很久的回复,然后最后只冒出几个字。
“你是说,你和林青洲离婚了吗?”
宋柔垂下眼:“我也没想到。”
他居然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宋柔想,这是她在g市唯一的亲人,她现在需要短暂的发泄。
一个没那么熟但不会害她的人,谢昭训刚好符合。
谢昭训却说:“我想到了。”
这句话把宋柔搞得有点生气。
会不会说话?
她不免就想起几年前谢昭训阻止她结婚的情形。
所以他是在幸灾乐祸,觉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宋柔撂了脸子,谢昭训久久没听到回答,又抬起头,见她神色不好。
“我的意思是,恭喜你自由。”
他深邃的眼认真,好像无数闪烁的星光,语气真挚。
宋柔收回视线,没吭声。
谢昭训好像这才想起来问,应该作为哥哥多关心几句。
“为什么……离婚?”他斟酌着,边说边给她杯中满上水:“那你有地方住吗?”
“没有,准备流浪大街。”宋柔自动忽略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