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入住的都是上流社会不缺钱的需要长期住院的病人,环境一流,费用更是一流。
她先去交了费,这次治疗费住院费杂七杂八下来交了将近二十万,宋柔刷卡时犹豫了一下。
虽说林青洲从来不会管她花钱,但莫名的还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要是让林青洲知道她为秦舒缴费,不知道会不会大发雷霆。
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觉得自己后来有点破罐破摔,各种离奇古怪的事让她觉得林青洲这个人似乎有很多事瞒着她。
这就导致她怀疑过家中有监控的恐怖想法,也怀疑……秦舒的车祸和林青洲有没有关系。
宋柔在秦舒的单人病房静静坐了一个小时。
是阴天,没有阳光,窗外乌云密布,看起来有下雨的征兆。
宋柔心思发乱,觉着怎么坐都不舒服,病房里安静的只有针管里的点滴声。
下午五点,宋柔起身走到秦舒病床旁边,小声道别。
她刚走出门,就接到林青洲的电话。
上次的争吵依旧是以林青洲的道歉而结束,宋柔也不想再多提,提多了自己都觉得自己烦。
好像她有多作一样。
林青洲永远都是一副他很抱歉,能看出来确实有歉意,但整个人的情绪就像家里的地板一样平。
也像从水龙头流出的自来水,平淡,无味,没人能和毫无攻击力的柔软的水打架。
走廊很安静,宋柔接起电话,刻意压低声音:
“怎么了?”
林青洲很随意地问:“在做什么?”
宋柔沉默一秒,“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