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痛得发白,用力掰他的手:“你、你……”
林青洲忽然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双唇辗转,缱绻温柔,带着诡异意味的话。
“老婆,难道看不出来他对你那道让人无比恶心,像死掉的蚯蚓一样黏腻的目光吗?”
说完,林青洲松开手,幽深的眸深处翻滚着暗流,指尖缓慢地在她脸上划过。
“没记错的话,你们流着接近相同的血液。”
震颤的电流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
宋柔捂着双颊疯狂喘气。
缓了一会,她抬起头来,眼中竟多了些怨恨。
“他恶心,难道你就不恶心吗?”
“我和他从来都没有过亲密接触,你呢?是谁让别的女人坐在了自己办公桌上,像情侣一样替你擦掉领口的口红?林青洲,这些是我做的事吗?”
林青洲直起身子,顿了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翻这笔旧账,眉梢微微皱起,陡然沉默下来。
又是这副表情。
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
宋柔注视着他的脸,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她又在跟一个没有情绪的男人吵架。
哭哭啼啼地面向一个雕塑诉说委屈,等待他怜惜自己。
泪水淌过她的脸颊,从林青洲掐在她脸上的指缝溢出,流到唇边,咸咸的。
这些事她想过翻篇,可是做起来并不容易,就像一根针一样牢牢扎在心口,对林青洲心动的每一刻,刺痛都会同一时刻袭来。
她想起来就要难过一次,就得原谅他一次。
林青洲安静地听着,垂下眼皮,良久,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宋柔按进怀中。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