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美既心疼又愤怒,当即就把谢昭训接回家,并且说什么都不再送回去。
问谢昭训怎么受的伤,他也只说桌子磕到了,再问什么他也是紧抿着唇,不愿多说。
自那以后,原本就沉默寡言的谢昭训更加沉默。只有面对宋柔,才会流露出很轻的属于正常人的喜怒哀乐。
“命可真苦,也难怪对你产生禁忌之恋。”
陈婕啧了一声,不怀好意的视线在宋柔脸上转了一圈。
“救赎嘛,我懂得,谁不想凄惨的童年有一个小太阳般的青梅呢?”
惹得宋柔喉间一哽,“瞎说什么,都说了那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都结婚了……”
回到家刚好下午三点左右,宋柔把顺带买来的芒果交给赵姨,让她帮忙切成小块。
从医院回来的心情一直不太好,宋柔干脆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惫,换上睡衣。
下楼时赵姨已经备好了水果,宋柔状似不经意问了句:“赵姨,青洲今晚回来吃饭吗?”
赵姨笑着回:“不吃,先生说在公司吃过了。”
“……”
宋柔瞬间头皮发麻。
脚步在最后一格台阶停顿了下,走到餐桌旁,若无其事道:“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一般情况都是赵姨从宋柔这里得知林青洲回不回来吃晚饭,宋柔知道林青洲的性格,他不喜欢在这种事情和外人沟通,回来吃饭的话提前会给宋柔微信发条消息。
赵姨很明显地愣了下,然后遮遮掩掩地低下头,切芒果的动作都变得慌乱。
“先生今天打电话来问我家里有没有落下的文件,我就顺带提了一嘴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