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的气球像被针扎地泄光了气,宋柔只觉浓烈的无力感将她彻底包围。

林青洲并不给她消化的机会。

“车在那边。”他牵住宋柔的手,有点凉。

他迈出一步,发现宋柔没动,又转过身来,“等我回家给你解释,好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柔沉默地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向车库,手被他的两只手裹在其中,他很温柔地替她暖手。

上车前,宋柔给陈婕发了消息。

【我先走了。】

林青洲坐了另一辆车,目送宋柔关上车门,他解开西装纽扣,收回目光,淡声吩咐司机离开。

车里寂静,宋柔久久没有说出发,司机也不敢贸然开车。

夜风习习,陈婕拖着裙摆寻过来,宋柔打开车门,走下来。

“怎么就要走了?”陈婕喘着气,“刚听到有人说林青洲来了?”

宋柔俯身对司机说了两句话,关上车门,和陈婕走到花园里的小路。

“嗯,他回公司了。”

陈婕摸不着头脑:“所以你们是偶遇到的?”

宋柔不愿再谈这个话题,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宴会。

“我不想回家,我们进去吧。”

骨子里隐忍的情绪化作小小叛逆,她偏不回。

陈婕求之不得,“好啊,你见过谢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