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洲纠正:“是送你的,拿回来不喜欢的话我让人重新切一颗给你。”

他懒得去想其中的弯弯绕绕,这些东西在他眼里还不如一颗石头。

准确来说,他厌恶宅子里的人身上的铜臭味。

冰冷的碳结晶能证明什么?从南非到中环珠宝店,每一颗钻石似乎都镌刻着欲望与家族兴衰,他厌恶极了这样腐朽的象征。

宋柔半信半疑,但纠结太多也没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家迟早是林青洲的,就从那些下人和旁系亲戚的态度中便可琢磨出一二。

他们对林青洲,甚至要比对二老的态度更加恭敬。

林青洲忽然翻身上来。

“我想要。”

又是一场大汗淋漓,林青洲先去洗澡,宋柔接到妈妈王成美的电话。

她猛然弹跳起来:“你说什么?!你去g市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谁知道你不在家!”

宋柔跌落在床上,有气无力:“惊吓还差不多,你今晚在哪住,我给你订间房吧,我爸为什么没来?”

“订过了,我联系不到你,只好找了小训表哥,就住在他家附近。你爸最近腰不舒服,坐不了飞机……”

“你可真行……”

说话间,林青洲走出来,见她脸色不好:“怎么了?”

宋柔飞快说了几句,让她注意安全,有事就联系谢昭训,便挂了电话。

她爬起来,搂着林青洲劲瘦的腰:“我妈来g市了。”

“这么突然?”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