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衍有些难过的低下头,低声询问:“中了咒术的人什么症状?”
“时不时发高热,陷入昏迷后还伴有抽搐,双眼通红。”
巫衍变了脸色。
“那是血咒,只有下咒之人能解,这血咒只有、只有……”
“只有什么?”
巫衍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血咒秘法,只有南黎的国师和护法知道施法的咒语。”
审讯过南黎大臣的沐盼晴知道,南黎护法是巫衍的亲叔叔,他的父亲修炼巫术时走火入魔、自焚而死。
巫衍从父亲死后,就到了叔叔家生活,但对父亲走火入魔一直耿耿于怀。
追查原因后,在父亲留下的一本手札中发现了父亲痛苦的心路历程,每次害人后的良心不安一直折磨着天良还没泯灭的父亲,所以才会自焚而死,巫衍从此也不肯以巫术害人。
不肯使用巫术害人的巫衍,三年前彻底和叔叔决裂,来到东恒生活。
南黎国师和护法都已经化成灰了,就是俩人活着,沐盼晴也不相信他们。
血咒只有下咒之人能解这个结论,沐盼晴无法接受,让巫衍把他会的巫术和咒语默写出来,自己研究解法。
巫衍没有反抗,静静的坐下开始默写,一直写了七天,才写完了他所会的咒语和巫术。
沐盼晴收起了那摞纸就打算回和浦,在巫衍默写的过程中,她已经记下了全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