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院外,就听到司马越对沈益昌说道:“这个孩子看着年龄不大,这么小就来从军,还练就一身武艺,着实不易,平时多照应一些。”
“大将军放心,楚兄弟初来乍到,我们一定会多照顾一些。”
“昨日有官府的人来访,不便细问,东陵府那边的战况怎么样?”
“武陵府南部、东陵府还有均安府北部那一带发生了旱情,不但我军的粮草供应不足,北野军粮草也严重供应不上。
就算他们占领了武陵府和东陵府的部分地区,也是颗粒无收,什么也得不到的北野军早晚会撤退的。”
“我父亲怎么样?没想到朝廷竟然派父亲北上抗击北野军。”
“老将军的状态很好,大公子如今也是一员猛将,有大公子跟随在侧,将军不用担心老将军的安危。”
“已经三年没见到启儿了,如今他又长高了不少吧?”
“确实长高了,大公子的个头如今已经和末将差不多了。”
随着脚步逐渐走出神识范围,沐盼晴再听不到二人的谈话。
亲卫的住处还算宽敞,普通亲卫六到八人一间房,亲卫队长单独一间房。
她来的时候营房已经住满,被安排到了茶水房旁边的一个隔间,战时这个隔间晚上有人值守。
如今空闲下来让她暂住,沐盼晴很满意,隔间虽然很小,只有她一人住,再好不过。
如今东恒与南黎的关系表面上还算友好,多年没有战事发生,茶水房只有白天轮值的亲卫来烧水,供这五百人用水,晚上这边很肃静,不耽误她修炼。
沐盼晴把掩饰用的包袱放到隔间,就去了演武场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