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路上的百姓念叨,粮价上涨了一倍日子难过了。
但只是唠叨唠叨,并没有均安百姓那种愁苦的神色,没有忍饥挨饿引起的消瘦。
沐盼晴没有急于离开,买了一些这个年代常用的物资,在酒楼的大堂吃了一顿晚饭,探听了一些这个时代各种消息。
住在府城的人相对比较安定,边吃饭边议论周围的奇闻异事。
议论最多的就是不少从北方来逃难的人留下来了,一些人没有收入生活不下去,就去了赣州多山的地方做土匪。
逃过荒的土匪穷凶极恶,不但劫财,还不留人的性命,现在除非实力雄厚的大商队,已经没有商人敢跑赣州的商路了。
经常出门行商的那些人,在路上往返更加危险了,现在北方打仗不能去,往南土匪多,往西那边的人又不富裕,赚钱越来越难。
不少人都在感叹这个时期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吧,辛辛苦苦跑商赚的钱说不定就被土匪抢了,甚至还可能丢了性命,实在划不来。
听着各种议论,沐盼晴知道南下的路也不会太平,益州还相对好些,处于平原地带,土匪不好藏身,危险不大。
赣州那边的山区才是土匪聚集的地方。
她在客栈住了一晚,又去买了一些地理志和游记,只为多了解一点这个朝代。
第二天,修炼了一夜、精神焕发的沐盼晴离开益州府,继续南下。
出了益州十里外,她放出一匹骏马,顺着官道向南疾驰而去。
沿途平静顺利的走了两天,开始逐步进入山区,这里应该是益州和赣州的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