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的坐在地窖口歇了一会,又往里面放了一点干粮、一壶水,拄着木棍向那个洞口走去。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区区几十里路,走了一天都没走到洞口。
只好在他留下的补给点休息了一晚,拿出备用的手木仓插在腰间,继续向前走。
看着那块石头上套着的绳索,想来破阵的人还没有从地下河里上来。
不能破坏龙脉,如果把破除阵法的人杀死,他就算死也瞑目了。
须发皆白的老者喘着粗气走到了洞口,慢慢的把背篓卸了下来,喝了一口水压了压仿佛冒火的喉咙。
轻轻地把炸药包拿了出来抱在怀里,拿出一盒火柴,静静的坐在洞口,等待绳索出现晃动。
沐盼晴又画了几十张火球符,把山洞内的阴气祛除得干干净净。
神识把周围完全探查了一遍,没发现有其他阵法。
她又回到空间里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这个区域还是没有新的阴气产生。
她确定这个聚阴阵法完全被破除了。
看着那一堆收缴的法器,沐盼晴用火球符煅烧了一遍法器上附着的阴气,用这些法器在龙脉周围布置了一个防御阵,
守在洞口的那个老者,在沐盼晴煅烧作为阵眼的那个法器时,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知道那个法器阵眼已经完全清除干净,留在阵眼上的精血也被清理干净了。
他撑着一口气,死死盯着面前的那根绳子。
沐盼晴布置好了一个一阶圆满的防御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