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里路呢,坐客车好一些。
这条山路只到南阳大队,走的人少,他骑车被人发现的概率不大,到县城的路走的人那么多,怎么解释自己的自行车从哪里来?
沐盼晴一边思索,一边飞速的踩着脚蹬子,恨不得踩出风火轮的速度,终于在下午一点前赶到了公社。
离着公社还有老远,她探测无人后,赶紧把自行车收入空间,跑着赶到班车停靠的地方。
有几个人等在那里,班车应该还没有来,她微笑着问一位面善的大叔,“大叔您好,一点钟去县城的那趟车还没过去吧?”
大叔乐呵呵的点点头,“没过去,等着吧,应该快来了。”
“谢谢大叔。”
“没事,你们城里娃就是客气。”
沐盼晴勉强笑笑没再接话,她心急如焚,生怕周正邦出什么意外,万一他是军人,又死在山洞,她良心难安。
车终于来了,她急忙上了车,顾不得车上的异味,焦急地站在司机后方的位置,观察着前方的路况。
沐盼晴耐着性子,终于等到客车晃悠到了县城城郊。
她曾经看到过城郊有部队驻守,刚到城郊就急忙喊司机停车,车门刚打开,沐盼晴就匆匆跳下车。
她飞快地向部队大门方向跑去,跑到大门跟前,沐盼晴气喘吁吁向哨兵喊:“快点儿,山里有人打木仓,还有人中木仓了。”
哨兵立刻跑到门口的岗亭,拿起电话向部队里面报告情况,沐盼晴在一旁强调,“有人受伤,别忘了带医生。”
很快在里面开出了两辆敞篷的军车,车厢里站了不少持木仓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