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爷子见沐盼晴过目不忘,欣喜万分,恨不得一下子把一身医术都传给她。

他们跟着学习了三年中医,理论知识基本上都掌握了,实践经验很少,在这个时代谁也不敢提中医的事。

云老爷子看着头发花白,其实才六十岁,都是被折磨的,在这平静的小院子里,舅太爷时不时和他下棋聊天,还有两个学生不时向他请教学问。

加上沐盼晴常常在他耳边念叨,时代的车轮在滚滚向前,总会有云开雾散的那一天。

云老爷子渐渐想开了,身体状况也渐渐好了起来。

沐盼晴也在这期间进阶了筑基境,修为高了,她的年龄也渐渐大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家里的孩子们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最先成家的是沐盼玉,嫁给了公社武装部的一个干事。

然后就是大哥,和他们车间主任的女儿结了婚,大嫂也在机械厂,在后勤部门工作。

二哥常年在部队,父母管不到,只能顺其自然。

时间进入了一九六九年,这一年是她最伤心痛苦的一年,因为这一年太奶奶与世长辞了。

虽然知道人都有这么一天,她一直用空间溪水为太奶奶调理身体,太奶奶也没什么疾病是寿终正寝,她还是难以抑制的悲恸不已。

家人遵照太奶奶遗愿,与太爷爷合葬在一处。

太奶奶去世后,沐盼晴消沉了一段时间。

除了工作时,医生的责任感让她强迫自己必须全神贯注。

其他时候,她时常发呆,连修炼和画符都不能集中精神,而且她发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牵绊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