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医生给同病房的王老爷子也检查了一番。

大问题是没有了,老人家的慢性病还是不少的,在王大爷的强烈要求下,好一顿叮嘱,同意了出院。

上午的流程走完,沐盼晴像出笼的小鸟,一下子又飞走了。

病房只剩兄妹二人了,可以把要带回去的东西往回拿了。

出了医院,照例去医院旁边的胡同逛了一圈,今天运气极好,换到四袋奶粉、二斤挂面、三十个鸡蛋,前几天加起来都没今天收获大。

心情愉悦的沐盼晴背着空背篓,进了离医院最近的供销社二门市部。

锁头忘买了,各种大小来几个,再买几个手电筒,这在乡下也是硬通货。

一尺长的粉色纱绸头绳才一毛钱一条,姐姐、表姐、盼星、盼月都会喜欢,来二十条。

钢笔二十支,墨水二十瓶,趁着现在还没要票,多买些放空间。

铅笔、橡皮、木格尺才二分钱多买点,三角尺、圆规、铅笔刀、蜡笔三人合用太不方便,都买些。

买着买着,沐盼晴就觉得他们兄妹实在可怜,木头格尺断了,粘上继续用;铅笔头都得剖开,一寸多长的铅笔芯还得再用用;一块橡皮三个人得割三份。

她的钢笔还是大哥传给她的,笔尖有点开裂,写字都不敢用力。

明知道买了会多许多口角,沐盼晴想起那带着补丁的书包,狠了狠心,还是每人买了一个新书包。

建国初期军服那种颜色,学生们都特别喜欢,铅笔盒也每人买了一个最大号的。

一想到长达二十几年的票证年代,忍不住多买了一些消耗大的文具放空间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