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走廊外有学生在找老师问问题,夏蝉“知了——知了——”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地落入林予夏的耳朵。
“周应!”遇见了同在竞赛部的同学,林予夏走上前去,“你有没有看见江洵哇。”
周应往后看了一眼,笑着对林予夏说:“你家江洵往那边走了,快去追吧!”
林予夏当时在一瞬间里害羞,脸颊泛上了一阵红晕:“什么啊,哪有,什么我们家的。周应应啊,化学题写多了是不是。”
“好啦好啦,你快去吧。”周应笑着拍了拍林予夏,“我走啦,回教室了。”
“嗯嗯!回见!”
林予夏说完就往周应方才手指的方向走了。
“嘿!”
刚走过楼梯间与走廊的转角,江洵忽然就“跳”了出来。
林予夏停下往后撤了一步:“吓死我了!姓江的!”
江洵靠在林予夏的身边,两人一起往教学楼的楼下走。林予夏早就把刚才在心里建设的想法给抛到脑后了,没想起来一点。
“被吓到了?”江洵说,“是不是没有那么不开心啦?”
“你这是什么道理?”
“据说,人在陷入进一种情绪达到特别极点的时候,忽然出现另一个情绪,就能够有效缓解那种已经达到极点的情绪的影响程度。”
“你听谁说的?”林予夏疑惑。
“世界著名心理学家,江psychology洵。”
林予夏:“……”
“那你就打算用吓我来代替我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