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的无视,像是房子里没有这个人。
裴远之收回筷子,侧头看了眼吃饭的季舒楹,她对着廖音、张姨,都是笑盈盈的面孔,眉眼弯弯,唯独不给他一个眼色,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更别说像出差之前,书房那样,扯着他的袖口软声撒娇了。
判若两人。
暗流涌动。
吃完饭,季舒楹开始把自己的东西往客房里搬,被裴远之拦住,“搬东西做什么?”
“最近一周,喜欢上自己一个人睡了。”
季舒楹不看他,只盯着裴远之背后墙上挂着的拼贴画,肢体语言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不想和你睡。
她不开心,不高兴,所以排斥跟他一切的肢体接触。
连同床都不再愿意。
裴远之沉默了一会儿,薄唇微动,“我去住客房,你不用动。”
季舒楹放下手中的东西,同意了裴远之的提议。
或者说,她本来就在等裴远之先开口。
待裴远之的东西清理完,‘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
男主人被孤零零地关在门外。
裴远之没离开,也没动,西装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刚回国,有许多饭局等着他,或是工作上的应酬,或是朋友叫嚷着组的局,都在等他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