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理由,季舒楹根本无法接受。
她在乎的是,为什么裴远之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也没有想过跟她商量,甚至连提都没提。
并不是这件事最后没有发生,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能接受。”季舒楹说。
她不能接受裴远之公事公办的态度,也无法接受这个解释。
“那我无可奉告。”
裴远之抬腕看了下时间,银色表盘泛着微冷的光,八点过十分,这个通话已经持续了十分钟,“我待会还有工作。”
显然,两个人的交流和沟通不在一个频道上,电话继续打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言下之意,他准备挂了。
季舒楹早就在裴远之话音落下的那一秒,率先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季舒楹盯着窗外,又生气又想哭。
她不懂,也不明白。
为什么裴
远之能这么冷静,为什么他不知道她究竟在乎的是什么,好像她真的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季舒楹闭上眼,手机一扔,双臂展开,往后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