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笑又委屈又难受,再说话时,便不自觉地带了哭腔的鼻音,“裴远之,我好难受啊……”
她唤他的名字。
裴远之第一次听对方用这种方式,念他的名字,柔软的音节,在舌尖打转,缱绻的,依恋的,软乎乎的。
“吃药了吗?”裴远之问。
季舒楹顿了一下,更委屈了,呜咽着:“医生说孕期很多药不能用,让我硬抗,可是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感觉要死了……”
她本就感冒,声音不似平日清亮,带了些甜软微哑,此刻略带哭腔,尾音轻抖着,破碎感十足,更是听得人心尖都一颤。
那边,裴远之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夜色静谧,风也静默。
很快,像是下了决定,他开口,嗓音低沉平稳,“我马上回来。”
第52章 goodnightkiss……
“ferek,uldyouletknowifeverythg'ssortedoutonyourside‘”
在旁边等待已久的美国同事问。
“抱歉,我的妻子生病了,她还有身孕,我需要陪在她身边。”
挂了电话,裴远之用英语说。
留美五年,他的英语纯熟流畅,发音标准,用词地道口语化,语速很快却很容易听懂。
美国这边负责接待他的同事了然地点了点头:“噢,那确实可以理解,我会帮你向kaleb转达的,不过避免他生气,你最好还是亲自道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