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组的组长,也就是裴par,可能在工作上有些严格不近人情,但是只要能狠心熬下来,你学到的东西会比在别的地方都多,而且那个组的奖金一直是所里最高的。”
季舒楹咬着吸管,正在喝水,闻声点了点头。
下午也依然很忙,除了偶尔上厕所喝口水休息一下,几乎没法停下来。
ks的工作量显然要比之前呆在君德的多许多,但季舒楹在这里也学的也更多,不是千篇一律的送材料寄材料,王律很认真负责,是真的有把她当学生,在传授东西,带着她思考。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桌子。
“陈向榆。”
清冷低磁的男声,叫了另一个实习生的名字。
众人余光都看过去,季舒楹也跟着抬起了头。
叩在桌上的指骨明晰,手指修长漂亮如扇骨,冷白的手腕上,一支银色腕表,往上,淡蓝色衬衫袖口挽起,暗纹领带妥帖紧束,分明的喉结。
说话的人眉骨深刻,五官优越,狭长的黑眸,神色冷淡,气质禁欲。
裴远之。
季舒楹恍然想起被她刻意压下的一切——
昨夜,她装作刚醒起床上厕所的样子,去了卫生间,又蹑手蹑脚地回来了。
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