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初夏的晚风还有些凉,ont清吧外是一片露天的桌椅,三三两两地坐了人,晚上十点的街道,有人随意地坐在马路边吹着夜风喝酒,更多是衣着精致、戴着虚伪面具的时尚男女们在玩乐,物欲横流、纸醉金迷。
偶有坐在外面喝酒的客人,或是路过的行人,时不时好奇地看一眼这个在ont门口气质出众的男人,看上去似乎心情不佳。
夜风吹过,原本垂落的领带尾稍随风微动,路灯与霓虹投下阴翳,将颀长的身影拉长。
裴远之沉沉吐出一口气。
按照原本的安排,他会在今晚跟朋友简单聚个会,社交时间控制在两小时内;回律所加班,十二点回家,睡前花半个小时处理社交信息,一点准时入睡,一切有条不紊,时间和利益最大化。
现在,一切都被打乱。
更荒谬的是,打乱的人理直气壮地让他亲自去给买内衣,还拒不沟通,再浪费他五分钟的时间。
裴远之指骨揉了揉额头,重新打开手机,修长的手指点了几下。
季舒楹刚挂电话不久,就看到聊天框里多了一个新红点。
20:58
-ferek:【我给你叫个跑腿。】
附了张截图,是跑腿已经接单的页面,正在赶往xx店。
什么意思?
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让她去跟陌生人交代自己的三围尺码吗?
季舒楹将被子扔到一边。
面颊不烫了,耳垂涌上的血色也逐渐褪去,她低头噼里啪啦地打字,像是要把手机屏幕戳烂。
……
裴远之收起手机,推开门,回到原座位。
其他人交换完眼神,哪怕心底好奇心翻涌似海,倒是没人敢第一个开口问。
穆骁手里捏着牌,轮到他时,顺手打了一张过去,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刚才什么情况啊裴律?”
下家没接着出牌,证实众人心思已经不在打牌上了,都等着裴远之的回答。
“是不是感情上有情况了?”段清野拿过杯子,给裴远之倒上一杯,挤眉弄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