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咬的吧?毕竟我很早就睡着了——”
季舒楹眼神开始游离,尾音拖长。
“嗯,不是你,我咬的,我能用超越人体极限的姿态,精准地咬到自己的颈后。”
裴远之平淡叙述,淡淡嘲讽,“又或者,另一种可能,半夜有人入侵民宅,只为了来我床头,咬人?”
“你说呢?”
最后,他挑眉看向季舒楹。
季舒楹:“……”
可她真的没印象啊!她不就是做了个……梦吗。
她决不会承认的。
只要不承认,那就不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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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德律所。
早上例会,杜律先简单总结了一下这周的工作情况和下周的任务,而后重点批评了学习报告不认真写的人,包括赵昕妍在内的好几个。
季舒楹撑着下巴,百无聊赖,这几个人她也有印象,研讨会从头拍照到尾,像是参观景点一样打卡。
“……这里表扬下小季,学习报告写得很好,一看就是研讨会认真听了的,而不是混时间……”
杜律在主位上,滔滔不绝,抑扬顿挫。
察觉到其他同事投来的眼光,季舒楹坐直身体,很坦然地受了。
午休时间,隔壁工位的女生热情地来道谢:“舒舒,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把笔记发给我了,今早例会我肯定一样要挨批。”
“没事,举手之劳。”
“我请你喝奶茶,当做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