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楹不看他,哼哼唧唧,“你妈妈过来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脸都丢完了!”
牛头不对马嘴。
“她以为我不在家,平时我也确实很少待在家。”
裴远之语气平稳。
“那你家里还有谁知道密码?再来一次,我真受不了。”
“密码已经改了。”
裴远之将车钥匙随手放在玄关的置物台上,头也不抬,“现在是你的生日。”
也就是说,现在的密码,只有季舒楹和他知道。
父母也没有开门的权限了。
“……哦。”季舒楹心头微动,有些别扭,又有些不对劲,“等下,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该不会真的像伯母说的那样,其实裴远之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所以生日也知道?
这样一想,季舒楹看裴远之瞬间有些微妙。
“……”
裴远之一眼看出季舒楹的小心思,难以言喻,“你动动脑子。”
季舒楹:?
“挂号,身份证。”
季舒楹:“……”
“那,那你前面,你当时,是怎么回事……”季舒楹反驳,刚说两句,又有些后悔。
好不容易尴尬的那一幕过去,她应当当做从未发生。
而不是打破难得的平衡。
她正要当做没说离开,裴远之已经开口:“我是正常男人,有反应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