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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凌苏苏养伤的这段时间,斗嘴是没停下来,凌苏苏口头功夫不弱,但对凌舒也实际产生了相依为命之感。

隔三岔五凌苏苏神经质发作还会半夜打过来电话,怀疑饭菜里被护工下东西。凌舒知道正规医院且到处都有监控不太会出这种事,还压着性子一次次可怜她为她跑前跑后。

原本按照这样的节奏,过去的疙瘩都能随着时间算了。

凌苏苏加大了扣在凌舒双腕上的力道。

凌舒本察觉了她脑袋瓜子奇奇怪怪要挣开离她远一些。

巧的是,凌苏苏的手正掐她的手腕处的经脉上,凌舒尝试着使劲,使了一半酥软地泄了,没能从凌苏苏手中走脱。

凌舒直觉她又要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脑子一转,不管不顾地逼问她:

“你到底是怎么了?妈妈刚刚来过对不对?你有什么隐瞒这个的必要吗?”

凌苏苏知道解释不清楚,更没有解释的必要,只是没料到凌舒会正戳中她的心虚处,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做与不做都是一个样……

凌苏苏沉了心,重复说:

“你至少要把妈妈还给我吧?”

随之,横了心,在凌舒还没来得及有更多的动作,猛地拉扯着凌舒的手,在极快的速度下指甲像锐利的匕首朝她正在关键恢复期的脸颊上狠狠划拉下去。

通过手指骨骼的传导,凌舒惊恐地好像听到了指尖刺破深入肌底的声音,血液和泛黄的组织液一同飞溅。

苏妤在医院隔壁两条街的甜品店买当季出的网红新品黄油年糕,凌苏苏闹着要吃的。

凌苏苏这一趟跟朋友们出去玩离开了她实在太久,苏妤天天惦记着难受,这次凌苏苏回来就在医院,说是在非洲看动物们迁徙不小心晒伤,在皮肤科要仔细修护着,希望能赶上凌舒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