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枫鱼尽职尽责地讲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他很有医德,每次凌舒来看凌苏苏,他即便对手底下这个很不安生的病患产生了反感,还是尽可能地多对病人家属进行注意事项的叮嘱。
凌苏苏年纪很轻,刚入院脸上溃烂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不忍心。而且她迟早要出院的,生活化的护理比不上医院细致,家里人多注意一点,可能她以后就能恢复得更好。
凌舒正在给凌苏苏递水。
凌苏苏又闹着要吃一款零食,凌舒翻着包,看能不能找到她其他能吃的小点心给她解馋。一心不能二用,她这段时间一进行多线程的工作就容易发懵,可能是天生不太擅长当姐姐,凌舒没有听清楚医嘱。
“不好意思啊医生,能不能再说一遍。”凌舒尴尬地对宋枫鱼赔笑。
还甩给了凌苏苏手背一巴掌,意思是被她吵得脑袋昏昏沉沉,才会忘东忘西。
宋枫鱼深深地看了凌舒一眼,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最后说:
“没关系,可能是太多了你一次没记住,我在病历上注明吧,出院时都打印出来,不记得了随时翻看。”
宋枫鱼转身继续忙碌,其他护士和护工没在,给了凌舒和凌苏苏姐妹独处的空间。
凌舒那一下子感受到了凌苏苏手背上的粘腻感,批评道:
“你涂什么了?别又自己偷偷摸摸用护肤品,医生说了让你裸脸湿敷生理盐水,给皮肤屏障修复的时间。”
凌苏苏反驳:
“我没涂啊!你看我这段时间的脸,要不是一直在老老实实地听话,能恢复得这么快吗?而且我一天到晚都被护士看着,我能往哪儿藏护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