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太过新奇,凌舒紧张得小腿肚发颤。即便是在这种场合薛怀跃也会无微不至地照料她的感受,顺着凌舒的脊背引导着她吃进去,还腾出来一只手给她的小腿肚按摩。
“好棒啊,阿舒怎么这么棒。”
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感让凌舒有些许的惊慌。
薛怀跃小鸡啄米似的在她的唇颊上落下好多好多个轻吻,正反馈给得很多,等到他真正开始发力的时候,凌舒也能够放下心理上的包袱,对着他打开自己,真诚地面对爱与被爱。
薛怀跃是最有耐心的猎人,等待凌舒进入了状态,享受着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乐,被烈火一般的愉悦灼烧。薛怀跃又压抑了一会儿,才问他可不可以不再束手束脚,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记得要去尊重她的意见。
不过凌舒点头后,想要反悔也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了。
独自胡思乱想挣扎着做决定的痛苦,薛怀跃放开在与爱人的肌肤相贴中放纵。凌舒以为和薛怀跃相处了很久,已经足够了解到他的每一面了,竟然又在此时他儒雅斯文背后热烈放纵的一面。
没说出口的话被凿得破碎。
感官升空。
“你……停……”
薛怀跃恶劣地装聋作哑,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你说得连贯一点,我没有听清。”
可是他明明是懂什么意思的。
凌舒已经被抽干了力气,在接连的动作里化成了零零碎碎失去对身体的掌控的泡沫。
知道薛怀跃是故意的,但无力与之对抗,更没有掌握到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在间隙愤愤无力地在他的皮肤上又掐又划。
留下点点犹如猫抓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