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拖拉拉的,凌舒好说歹说,最后在前台登记了身份信息,才知道了卫光的房间号,并被客客气气地指引去客房部。
“你最好是真醉了,不是在装醉。”凌舒拍了拍卫光的肩膀试探。
他脸上一片酡红,纹丝不动,一身紧实大块的肌肉害得凌舒和另一名女性服务生气喘吁吁。
卫光订的房间楼层很高,在40层,在电梯的缓步上升中,没有连接酒店另外安装的wifi,凌舒的手机已经没有网络信号了。
凌舒听到了手机在震动,有人打电话过来,奈何腾不出手。
等终于合力把醉鬼安顿回了房间,凌舒看到了手机上来自薛怀跃的未接来电,再回拨过去,已经是手机已关机。
这不像薛怀跃的风格。
他最多只会因为开会而把手机关静音,不会让凌舒有找不到他的错觉。
凌舒再往薛怀跃办公室的电话打,照旧是无人接听的,在下班时间也不好频繁地打扰秦闻。
凌舒又徒劳地拨了薛怀跃的手机两次。听着电子提示音,总比什么声音都没有要好。
他们已经不是十几岁刚谈恋爱,对方失联个十分钟就揪心不已的小孩子了。凌舒去薛怀跃的家去等,空空荡荡的,钟点工没有到打扫的时候,地板照旧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冰箱里放的最多的食材是咖啡豆。
凌舒笑了一下。她可以想象到薛怀跃日常猛灌咖啡的样子。
还好冰箱里有基本的蔬菜和食材,凌舒想了想,根据网上的教程小火慢熬了一小锅红豆银耳羹,只放一点点糖,薛怀跃就算是在外面应酬喝完酒回来,喝这样的汤羹不会对身体有负担,还能暖胃。
她没有想过要做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只是在和薛怀跃相处的某一时刻,突然满心悸动地熬一锅汤,等一个人。
薛怀跃一整夜没有回来。
“老板,真的不需要通知凌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