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苏苏卖乖讨巧从苏妤那儿要来了不少好东西,唯独这一件玻璃种翡翠,被苏妤当成最看重的宝贝,小心收在紫檀木妆奁里,逢年过节的才让凌苏苏多看一眼。
竟然大剌剌地戴在了凌舒的手上。
凌舒用力抽回手,还站得远了些,生怕凌苏苏突然发癫干脆把镯子砸了。
“你问的问题就很搞笑啊,什么叫‘怎么会在我手上’,当然是妈妈送给我的!”
“妈妈……妈妈很宝贝它的……”凌苏苏哭腔都暴露了出来。
“是啊,我是妈妈的宝贝女儿,这很合理。”
凌舒没想着在这方面刺激她,垂手让衣袖覆住价值不菲的宝物。
得到充盈的爱的人,才会爱与释怀。凌舒谈不上对谁原谅,只是觉得过往纠结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甚至开始觉得凌苏苏可怜——争取爱的方式,是将一张原生的脸,千刀万剐,贴近没有血缘关系的养母,最大程度地激发没有血缘关系兜底的母爱。
正如这世上,人人难得圆满,没有谁有“绝对”的幸福。
而与对的人产生的那难得的快乐,刚好够凌舒有筹码,不两手空空。
见凌苏苏脸色明显不对了,凌舒没有不依不挠,转移了话题继续问了宋枫鱼她的恢复状态,叮嘱了两句没营养的废话,离开去忙别的事情。
临走时,宋枫鱼叫住了凌舒,轻微皱了眉头:
“凌舒女士,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说头晕?不赶时间的话可以去我们医院的神经内科开单子,做个核磁共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