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的手指又胡乱地攀上了他的身体,指甲划拉了一下又一下,他好喜欢她给他带来的标记和刺痛,被初次生涩的她夹得痛也喜欢。一个人的暗恋太苦了,两个人一起完成的事都会让他快乐和满足。
开胃前菜在沙发上完成。
薛怀跃正探索着她的灵魂。
窗外大雨倾盆,不会淋湿被爱火焚烧的他们。
雨水潮湿,浓雾窒息。
凌舒觉得她快在薛怀跃的唇齿下死掉了。
每一波超乎她想象的快乐之后,都还有更愉悦的浪潮。
“呜呜呜呜,我快死掉了……”眼泪失禁,被禁锢在沙发这么窄小的空间里,凌舒扶着膝盖呜咽。不是伤心的眼泪,不争气一直掉。不是薛怀跃的技术有多纯熟,她实在是过于饱满多汁。
“不会的,有我在呢。”
薛怀跃舔嘴唇。
不想漏掉果实成熟的汁液。
现在他湿漉漉的。
是一只被淋湿的大狗。
他只会带给她无穷的快乐。所以用的不是传统的可以满足男性征服欲的位置,把她奉若神明。
门铃响了。
凌舒条件反射动弹。
薛怀跃拉住她的膝盖,摇着头不准。
“凌舒,我错了不行吗,我终于知道我错在哪儿了。”
门外的人认输得太晚,所以反而输了一整盘棋局。
“我错了,感情里面,真的不该争输赢,你说的话,我明白了……我错了凌舒……”
卫光这一次敲门很轻,指节扣下来,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