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页

嗓音破碎又蛊惑:

“姐姐,我疼,你别找药了,亲亲我。”

拜卫光所赐,凌舒对大男子主义式的霸道总裁感不了一点兴趣,薛怀跃以退为近,把位阶放低,俯首称臣,反倒对准了凌舒的xp,应有尽有。

凌舒在养家和凌家的身份都是两个孩子里大的那个,但没好好享受过为人姐的尊重,薛怀跃这么一唤,她脑子都要长着翅膀飞走了,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她犹疑缓慢地把嘴唇贴上他脸上的淤青。

薛怀跃发出了满意的“唔”。

知道盯着她看她脸皮薄会不好意思,他赧然地闭上了睫毛,好像是他在害羞,不敢与她对视,紧张到睫毛都在颤抖。

于是凌舒的第二个吻,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还被唤醒了封印在深处的相关记忆。

最开始认识薛怀跃,她就觉得这是一个好看到漂亮的男孩子,格外夸赞过他一双眼睛。说来奇怪,凌舒夸过后,在有限的相处里,薛怀跃总刻意地躲避她,不让她看到他的眼睛。

——我爱你。但我无法言说。害怕眼睛会出卖心事,甚至不可以看你。

第三个吻在唇边。

离颈动脉太近了。

血液和肌肤相亲,微弱的电流,把凌舒不太好的记忆与知觉电得灵光一现,她蓦地睁开了眼:

“薛怀跃,你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我了?”

怕她知道,又怕她永远不知道的事,终于在此刻水到渠成地被揭开。

薛怀跃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眼睛红了一圈,没有演的成分,喑哑道:

“是。”

喜欢,从没有资格时就喜欢,然后慢慢地发酵成不见天光的爱意。

凌舒调整了距离,再亲下去,是两片嘴唇相接。

心脏上凝结的冰霜被持之以恒的暖热捂得得到了生机。

剧烈又喜悦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