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
总不是在说薛怀跃脸大。
薛怀跃快被凌舒带来的火焰灼烧死了。
换了是卫光,那个没脑子的家伙恐怕就会让有些事情
顺理成章地发生。薛怀跃不一样,永远能读懂她或是波澜不惊或是轰轰烈烈底下的创伤。
他不要他们只是商业联姻的关系,礼貌疏远地履行一些夫妻间的义务。
“别这样,阿舒,别这样。”嗓音喑哑得宛如一种祈求。
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受不了没有止境的新一轮的折磨。
凌舒充耳不闻。
坐姿不舒服,又扭动着,换了个更能让她愉悦的姿/势。
“上次买的东西,你放到哪里去了?”
“忘了。”薛怀跃胡诌。
现在很难受。
凌舒皱起了秀气的眉毛,身边唾手可得的薛怀跃似乎没有那么听话。她探出上半身,够了够床头柜,希望安全用品是被薛怀跃妥善收好了。
衣料单薄。
薛怀跃哼了又哼。
“真的,别这样。”
他收束住了凌舒不安分的手。
她手腕好细,他都不敢用力,怕弄疼了折断了。
“你不想,和我?”
凌舒歪头发出疑问。没有美女是美而不自知的,她知道这个角度会放大五官、气质的优势,叫薛怀跃难耐。
薛怀跃喉结一动,赧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