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示诚涨得脸红脖子粗。完了,他的计划全完了。
他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凌舒,林家的人和他的父母都知道。
陆妈妈一开始不乐意,觉得凌舒是空有一张脸罢了,见儿子单身久了也着急,对陆示诚死心塌地地照顾林昀不发表微词,但对这个同学聚会是下了指示的。
陆妈妈说,凌舒这样越是好看的女孩子,心气高的,就越要压,在同学会上挫挫她的锐气,让凌舒自乱了阵脚,才好有发展的机会。
哪知道,凌舒根本就是一个不需要人拯救的白雪公主。
凌舒瞧着薛怀跃和她的同学推杯换盏,来碰杯的来者不拒,眼见着要喝多了,扯了他的袖子关切道:
“行了行了,同学聚会图个高兴,别喝多了。”
“不喝了不喝了。”
薛怀跃立马停盏。
又附耳小声说:
“别担心,我酒量可好了,他们都喝不过我的。”
凌舒便挽着薛怀跃的胳膊傻笑。傻笑了一阵子后才反应过来,他们无缘无故地正牢牢地扣着彼此的臂弯。
肢体上下意识的依赖比势在必得的吻更加暧昧。
凌舒被悸动煎熬得难受极了。
场面上差不多了,想走。
薛怀跃鞍前马后,服得稳当,让她离场也是礼貌优雅的,捧作掌心花。
ktv是在一座商场的顶楼里,有单独的电梯可以离开。
电梯里没旁人。
凌舒又犯了骄横哼唧的毛病:
“让薛先生特意出来应酬给我送一趟钱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好大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