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在凌家圈子的社交场上见过很多比这还过分的唇枪舌剑,大场面见惯了,小儿科的把戏伤害不得她分毫。
巧了,她不但未婚夫有钱,自己也很有钱,自己好看,未婚夫更好看。
只是怕仅是实话实说就太像炫耀了,遭人嫉恨。
ktv包厢的门被人有礼有节地轻叩两下,声音清越:
“请问凌舒小姐是在这个包厢吗?”
陆示诚离门口近,又咽下一口苦酒,当是服务人员,不耐烦地问:
“你谁啊?来干嘛的?”
男人把半透明的玻璃门拉开了条缝,不卑不亢:
“我是凌舒小姐的未婚夫,凌舒小姐忘了带钱包,我来送一趟。”
光是门缝里透出来的剑眉星目,便足够惊艳到全场鸦雀无声。
还对比衬得陆示诚素质不太好的样子。
凌舒忍着笑意。
按照薛怀跃的腹黑程度,不会不知道她在哪个包厢的。难为他为了给她撑场面,演上这么一出。
薛怀跃手上使劲,大踏步进门,手上是精致的女士手包,大气真诚地跟所有人问好:
“大家好,我是凌舒的未婚夫,给她送钱包。”
陈雨琪腾出来身边的位置让这一对挨着坐,嘟囔:
“怎么没说过你未婚夫这么帅啊。”
这自然也是其他人的心声。
尤其是不怀好意开玩笑的那些人,在无声中被打脸了个结实,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身边的同龄人过得处处顺风顺水。显得小心眼讥诮的人成了纯小丑。
“谢谢你啊。”凌舒接了钱包,顺带在他手心上掐了一把。
她出门带了手机就好,这人还不放心,怕她应付不来,寻这送钱包的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