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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光怒而打过来电话。

薛怀跃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振动开着,再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享受着卫光气急败坏的振动入睡。

凌舒做了梦。

尺度很大的春/梦。

是衣衫半褪的薛怀跃,神色迷离地对她施展着诱惑。

凌舒一边愧疚着薛怀跃辛辛苦苦给她当保安,她怎能不知恩图报地对人家产生这般带有颜色的非分之想,一边在梦里从善如流地被魅惑到了。

一夜的痴缠。

但梦境最终仅是隔靴搔痒而已。

高高调起了凌舒的胃口,却没能给予实打实的满足。

凌舒湿淋淋汗津津地醒来,呼吸紊乱,和梦中人的缠绕真实得像真的发生过什么,在睁开眼睛后留下了把握不住的惆怅。

凌舒顶着欲求不满的脸准备去冲个澡。

卫生间的门没有反锁,一拉就开。

里面的情景把凌舒梦中没有补全的画面都补上了。

凌舒错愕地站在原地发愣。

等该被看光的尽数被凌舒收入眼底,薛怀跃才慢了半拍用浴巾遮挡身体,脸上挂了歉意。

“不好意思啊,我早上突然想冲个澡,还忘了锁上门。”

凌舒面红耳赤转身摆手,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真人比梦中人好看了那么多。

当然薛怀跃的道歉也充满了虚情假意。

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所以他只是诱导了凌舒主动接近他美好的躯体。

不相信日日相对着,凌舒会对他没有一点悸动,他便是光凭都要把人圈死。

搭配卫光的暴跳如雷,更会令薛怀跃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