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数度站在高楼上想要一跃而下解脱的瞬间,初恋为她包下不菲的无人机团队在天空作画但是她满脑子在计算价格笑容勉强的夜晚,还有好多次被隔绝在凌家一家三口之外的时刻。
心底一阵阵地冒着寒气,躯体化的反应让身躯和手指发抖。
凌舒打断说:
“薛怀跃,我有点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回去?”
薛怀跃把钻戒盒子往口袋深处推了推,截断了原本所有的打算,说好。
回程路上凌舒异常沉默,手紧紧扣着副驾驶的座垫,抑制住生理性的颤抖。
薛怀跃见她下车后,才看到她手按着的地方留下了一片冷汗的印记。
追问了一声“要不要去医院”,凌舒置若罔闻,脸色发白地笑:
“希望我们正式结婚的日子可以定得晚一些。”
薛怀跃说:“这些都是小事,你——你要好好的。”
她好了,他才会好。薛怀跃藏着暗恋的心事,也藏了无数的隐喻。
凌舒飘着走回了家。
瘫在沙发上,片刻之后,“腾”地起身,翻箱倒柜地收拾出几件应季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塞进行李箱。
衣柜其中的一格在外套底下垫了大量的现金,早年太没有安全感了,会在睡前数一遍现金入睡。凌舒点出了二十万,报了电子锁的临时密码让卫光有空来提走,其余的装箱,大半夜叮叮哐哐地提着行李箱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