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经开始凉了,室内暖风充足,凌舒边坐下,边顺手脱下大衣,薛怀跃帮着整理和挂好。
凌舒想说不用麻烦,但越瞧着薛怀跃这般低眉顺眼的劲儿,同时产生了毛骨悚然和熟悉感。
不是商务场合,薛怀跃的造型没有那么古板和商务,头发有点长了,自然慵懒地遮了点额头,减龄快减成了男大学生。
气氛没有陷入尴尬的僵局,又像进行项目汇报一般,递给了凌舒一叠图文并茂的资料。
场景诡异得让凌舒不合时宜地想笑。
薛怀跃开门见山:“朱卓君被人爆料事业一落千丈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不关心娱乐圈的事,比你们还晚知道。我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不会因为一点事情就对一个女性围追堵截。口说无凭,所以我把整件事情调查了一遍。”
里面满是朱卓君霸凌工作人员,打工人忍无可忍寻求了媒体的帮助,连带着把朱卓君进圈前的斑斑劣迹和在剧组霸凌其他演员的黑料抖落了出来。确实……与薛怀跃全无半点关系。
是凌舒自顾自地脑补了一出大戏。
凌舒低头指甲刮蹭着衣服下摆,脚趾抠地,没脸抬头。
那一块可怜的布料很快被她磨出了白边。
误会是真的。
齐大非偶也是真的。
凌舒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地把资料推回去。
“是我误会了,真的不好意思。”她有错就认。
先前话讲得太决绝果断,凌舒不是吃回头草的性格,可能和薛怀跃间注定差了些缘分,两只小舟慢慢漂近时总有一个浪头把彼此推远。
为了呼应凌舒关于“合适”与“好”的选择,薛怀跃又说:
“我觉得,无论是‘合适’还是‘好’或者是其他方面,我不会比你接触的其他男人差。我是你最好的选择,凌舒。”——所以不要再有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