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踏出去后又是两个世界的人。
徐彦行每次见到凌舒都会被这一张脸美到恍惚,细致地像对待神女:
“还好吗?凌舒小姐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没有关系,就是太晚了想先回去休息,有点累。”凌舒照旧与他小声交谈。
不必回头,能感到到那道视线的灼热。
“好,我们先走,我去取车。”尽管和同行聊得意犹未尽,徐彦行还是以照顾凌舒的感受为先。
凌舒不想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场合,与他同行。
远远望着,俨然是一对默契的情侣。
等于是把薛怀跃的心放在妒海里煎。
孟引章给了薛怀跃一肘:
“你能不能搞搞清楚,是你暗恋别人,不是别人暗恋你。你矜持也是要有一个限度的,哪能指望被爱的那个人扑上来爱你爱得要死要活。”
“那不还得怪你每次的说辞都不一样。”薛怀跃低声咬牙骂了句,快步跟上要离场的人影。
“二位,我刚刚看到这位先生也喝了酒,不如让我的司机送你们吧?”
非亲非故,很是突兀,徐彦行错愕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大佬,想交换个名片互相有个印象,凌舒肉眼可见的慌乱让徐彦行忍住,把话头留给明显与薛怀跃有旧的凌舒。
凌舒深吸一口气:“不用麻烦薛先生的。”
薛怀跃暗喜,想来徐彦行在凌舒处没太重要的分量,他暂时还能以势压人:
“莫非凌小姐是觉得我司机的车技还不够好?”
凌舒生怕再推拒下去,便是薛怀跃张罗着要亲自开车,更没法收场,急切地改换说辞:
“怎么会,那就麻烦薛先生交代一声了,今天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