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跃遭受了凌舒的第一次拒绝。
显然他没有很多被拒绝尤其是被异性拒绝的经验,但也不可能放下面子追问,拿着手机只是沉默。
凌舒试探性问:“没别的事那我挂了?”
薛怀跃固然优质诱人,但不能与她想要的平静背道而驰。
即便电波里传来的声音柔和如风,让人有随之飘荡的松弛与冲动,那也应当割舍的。
没关系。割舍谁也没关系。
薛怀跃“嗯”了一声,含糊不清的犹豫。
凌舒直接挂断,心有余悸。
薛怀跃错愕地看手机页面,女人变脸变心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
往常拐个十八个弯凌舒也要和他制造共同话题和巧合的。
狗头军师孟引章说:“都怪你太高冷难接近了让凌小姐灰心。”
薛怀跃又急:“你自己跟我说的不能太主动啊!”
“你要会灵活变通啊,不能抱着一个办法用到死。”
中药包的味道渐渐淡了,薛怀跃觉着,其实装作下班顺路开车到凌舒工作室接她吃饭偶遇一下很合情合理。
凌舒加班辛苦,该被犒劳的。
结果在楼下等到那一层写字楼的灯被物业关掉也没见到人。凌舒实时更新的朋友圈说还在努力工作,无非是借口和托词。
薛怀跃黑着脸,自己也没胃口吃饭,带着
空荡荡的肚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