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玲珑一想到薛怀跃说的那些重话,眼泪根本止不住,敲着孟引章单间的门哭着说不玩了要回家。
“好的祖宗,可别哭了吧,我跟他们打个招呼,我先送你回去。”
孟引章举手投降。随后在微信上分别跟薛怀跃、凌舒都说明了情况,不忘邀请他们合体出席他下个月的生日派对。
薛怀跃回复:
【你打车送许玲珑回去。】
孟引章:【?】
薛怀跃:【车钥匙给我。】
各类五花八门的芳疗馆、养生馆其实大同小异,提出一些概念,希望客户为这些花里胡哨的概念买单。是个精油都会吹“保加利亚进口”,还好不是自己掏钱,凌舒能微笑着听芳疗师们鬼扯。
香薰精油的效果不好说,其中一个按摩师的手法是有点东西的,肌肉放松的过程中,凌舒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眼睛一闭便趴在按摩床上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在北京并不堵车的时间段,薛怀跃开着孟引章的车一路风驰电掣。
目的地是凌舒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
李凡声的事交给谁处理都不放心,涉及凌舒,薛怀跃亲自解决了才能踏实。
在浮夸的玫瑰花墙前,李凡声刚看到薛怀跃,还嬉皮笑脸的:
“怀跃哥好啊。你知道我在干嘛吗,我最近对凌舒小姐心生爱慕……”缺心眼喜欢跟缺心眼的在一块玩,许玲珑让李凡声表演到让薛怀跃误会的程度,李凡声就真照做了。
用的还是会让凌舒过敏的玫瑰花,薛怀跃忍无可忍,塞了李凡声一拳。
“立刻,马上,停止你跟许玲珑无聊的游戏。跟凌舒道歉,也别让凌舒身边的同事误会。出于对你们的安全考虑,我真诚地希望你们类似的恶作剧不会有下一次。还有,马上把这里恢复原状—
—你一个人收拾。”
李凡声顶着一个乌青的眼圈,哭丧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