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出现了问题,她也不明白。
不能傻等受冻受累,凌舒给管家刘阿姨打了电话:
“刘阿姨,我现在在国际会展中心这边,能派车来接我吗?”
管家阿姨的歉意没有很多:
“不好意思啊小姐,二小姐今天带朋友出去玩,把所有司机都叫走了。您看要不然就委屈这一次,打一下车呢?”
刘阿姨话说到这份上,凌舒不想为难打工人,顺着说了行。
在晚高峰又人口密集的地方打车谈何容易,手机打车软件赫然显示前方排了几十人。
凌舒迎着霓虹灯挪,往前走走说不定好打车一点,太冷了,快把她的眼泪冻了出来。
她的人生好像就是往前看无枝可依,往后看后路都被堵死,指望谁也指望不上。
高跟鞋在疲惫后变成了美丽刑具,每一步都是折磨,脚后跟的皮肤肯定还被新鞋磨破了,随着脚步有刮蹭的疼痛。
凌舒干脆将高跟鞋脱了下来,仗着无人认识她,提着鞋走。
还是会自怜,是不是配不上水晶鞋,才会这样形单影只地徘徊在街头。
凌舒睁着眼睛,用手背掠过眼角,向上擦。
她不记得听她人生中的哪个路人说过,这样像上擦眼泪,可以伪装成并没有流泪,只是在擦汗。
揽胜缓缓跟着。
驾驶座上的人看她一步一步踏出去,没有束缚和羁绊,好像是这世上自由的精灵。
更早之前,薛怀跃结束了事务,还看到她和王家的赵家的公子笑靥如花,又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直到看到她胳膊向上的动作,乍一看是在擦汗,薛怀跃心脏一抽。
在这个时刻胜负堪堪分晓。
薛怀跃鸣笛示意。
“凌舒,上来,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