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从来不做法外狂徒,”男人嘴角略微抽搐,“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别的牵肠挂肚的女人。不过,凌小姐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
“过奖。”
凌舒尴尬地揪住了长裙的一角。
显然易见,她是被家里逼着来相亲的。父亲凌新旬非说她到了年纪,又有个门当户对的陈家公子陈与墨在酒会上对她一见钟情,正好相看相看。
凌舒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约定的茶室,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临窗坐着清逸出尘的男青年,凌舒很丝滑地把此人当作了相亲对象陈与墨,简单地进行自我介绍后,一个又一个犀利的疑问往外抛。
男人生得好看,从样貌上,凌舒承认他是足以与她相配的。长着很典型的帅哥脸,不说不笑时眉眼锋利,骨相绝佳,西装革履,宛如一柄未出鞘的利刃。
不过,她还不想从一个处处受限的火坑跳到另一个。
男士淡香水味扑过来。
是白茶混合着山泉的香气。
不浓烈,悄无声息地步步靠近。
男人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笑着反问:
“那凌小姐婚后会找小三小四小五吗?”
“看情况。要是我的丈夫不着四六夜不归宿胡乱鬼混,我没必要独守空房抱着贞节牌坊过日子吧。”
凌舒气定神闲地信口胡诹。
炸裂的回复让男人又是一僵。
凌舒看似诚恳道:
“我想你也打听清楚了,我是凌家流落在外面,长到十八岁才认回来的大女儿。我在外面的时候呢,自由散漫惯了,我爸妈也经常说我性子野,我可能就是这样的吧,哈哈,和你认为的那些高门大小姐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