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骗了我。”他迷恋看着眼前人,想起那个娇憨美丽善良的女孩儿,说:“如果在婚前你就暴露本性,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喻礼一直很平静听着,眉头都不蹙一下。
她甚至有些走神——实在是梁宗文的话还没有营养。
而且,这些话他已经重复很多遍了。
直到,他突兀转折说:“你不能嫁给程濯。”
喻礼端起咖啡抿一口,表情很淡,“哦。”
梁宗文说出理由,“他是我外甥,外甥娶舅妈,是一桩赤裸裸的丑闻,为了两家名声,你也不该嫁给他。”
喻礼道:“这番话由程老爷子或者是爷爷说起更有说服力,可惜,他们都没有说。”
言下之意,喻、程两家太上皇都没反对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想了下,喻礼又徐徐补充,“而且,他爱我,我们两情相悦,我们会结婚。”
她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爱其他的男人。
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指骨泛白,那枚婚戒印在他无名指上,闪出苍白而黯淡的光。
这枚戒指,赤裸裸昭示他的可笑。
“那你爱过我吗?”他抽了张纸,随意擦拭脸上的水渍,手指不可抑制发抖。
一抹水渍擦了几秒钟擦不干净,他狠狠将纸巾揉皱扔到垃圾桶里。
“你到底爱过我吗?”他沉声重复,目光紧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