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介臣想了想,“既然定下来就好好过,分的时候别闹太难看。”
程濯毕竟跟梁宗文不同。
他是有家世的人。
即使是喻家这样的地位,要得罪程家,也得掂量掂量。
“我跟梁宗文都没有撕破脸,跟程濯就更不会了。”喻礼说:“他是体面人,就算
有那一天,也会好聚好散。”
喻介臣但笑不语。
以他一贯的眼光看,程濯大抵很难成全她的期待。
他没有再嘱托什么,天晚了,他要回房间休息。
夫人会在房间等他。
喻礼回到客房,空荡寥落。
她并没有问谢琬音去了哪里。
她早有猜测。
佣人说:“夫人到主卧去了。”
喻礼早知道是这样,也没有太失落,洗漱过后,蒙上被子睡觉。
客卧跟[望海潮]的卧房截然不同。
一架雅致端丽的紫檀木架子床,四周藕荷色帷幔垂落,严严实实遮住所有亮光。
室内静悄悄,除她之外,听不到任何一丝人声。
喻礼在阔大床上躺了一会儿,轻嗅着空气弥漫的檀香气,失眠中心底浮上一些别样的期盼——她总觉得,她不该独身躺在这里,身边该还有一个人。
她想了下,探身拿到搁在床边柜上的手机,划开屏幕,拨了个熟悉至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