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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 宴清窈 1103 字 2025-06-14

他宁愿一票否决他的是喻礼。

既然他从不想让他做副总,为什么要给他希望?

董事会结束后,喻景文在地库里截住喻介臣。

喻介臣身后跟着保镖,见喻景文来势汹汹,保镖立刻反手将喻景文扣在墙上。

直到他手臂骨头快被摁断,喻介臣才大发慈悲抬了抬手,轻飘飘说:“好了,他是我儿子。”

保镖立刻躬身,从善如流道歉。

喻景文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歉意。

他相信,下一回见了这个保镖,他还是会这样桎梏他。

他更相信,这个保镖对他的所作所为绝不会映现在喻礼身上。

喻景文没有把心思长久留在保镖身上,目光恍惚看着喻介臣,“爸爸,我是您的儿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在问此时此刻被保镖桎梏,又在控诉董事会上的彼时彼刻。

喻介臣笑了下,眼尾露出很浅的纹路,温和反问,“景文,我是你的爸爸吗?你当年为什么非要举报我?”

喻介臣跟喻礼不愧是亲父女,永远具备一句话把人噎死的能力。

见喻景文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微笑着说:“这就是我一票否决你的原因,我不想真的因为你而入狱。”

喻景文抬起眸,轻轻说:“您明明知道,递给我证据的是老二。”

喻介臣语调依旧温和,“哦,所以你想跟老二一起到多伦多过日子。”

喻景文当然不想,听出喻介臣的威胁,他立刻牢牢闭上嘴,艰涩说:“没有,我不敢。”

喻介臣缓缓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