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尧回得是,“你有没有跟程濯吵架?”
慢了半拍,他听到喻礼的问题,气得笑起来,“好妹妹,你做个人吧,我昨天刚到,你今天就要我去公司报道?你是黄世仁转世怎么着?”
喻礼静了下,回他上一个问题,“我们没吵架。”
喻景尧笑,“他挺有耐性啊。”
他没隐瞒喻礼,直接了当道:“那天我们在包厢谈话的内容,我已经完全说给程濯了,倒不是我八婆非要给他说什么,我们那天讲话,我一直在给他通电话。”
“谁让你摸到我的录音笔,却没摸我的手机?”
喻礼没摸他手机的原因很简单——手机放在他裤袋里,她怎么可能去摸他的裤袋?
喻礼平静道:“哥哥,你真的很喜欢搞一些小动作。”
喻景尧笑得愉悦,“就怕你们的感情因为这样的小动作分崩离析。”
“除了这些,我还跟他说了一些其他的话。”
他很坦诚,他了解喻礼,知道一些事情坦诚说出来便会大大削减她的愠怒,而且,种子已经种下,就算他把实话告诉喻礼,他们的矛盾也不会有丝毫缓和。
喻礼跟程濯之间是原则性矛盾——两个同样高傲的人注定不能长久。
就算程濯会短暂低头,他会低一辈子吗?
梁宗文不就是前车之鉴?
他使这个小手段只是想告诉程濯,谁在喻礼心里都不是特殊的,他不是,梁宗文不是,他程公子更不是。
喻礼的爱人从不是非谁不可,只要满足她的需求,会所里的公关也能做她名正言顺的男友。
“我告诉他,我只要低一低头,你就会跟我重归于好,而他如果不是费尽手段,你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
不得不说,喻景尧说得是